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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为本,齐抓共管——政法学院心理危机案例

2008年秋季新生入学,政法学院在研究生中进行了全面排查,发现了一些新情况。据宿舍同学反映,08级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专业研究生白某某,行为举止和一般同学不太一样。(点评:落实新生排查,发现异常情况)该同学性格内向,少言寡语,有点自闭。在宿舍的时候,把自己封闭在自己床上,宿舍同学都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心情时好时坏,每次发脾气没有任何征兆,十分突然。有时候半夜摔门,动静很大,从开学初到现在一共有三次。(点评:异常表现:言语少、封闭、易怒、行为怪异)

我得知情况后,一是安排班干部林某某、刘某某留心观察,与其同宿舍同学李某某进行了沟通,了解其情况。二是与该生导师安教授联系,导师认为该生能力较差,个人简历写不清楚,有欺骗老师的言行。三是把相关材料上报给了学院党委副书记。(点评:多渠道澄清核实异常情况,发现疑点:个人简历模糊不清。此处亦可佐证该生出生日期的疑点)

在研究生新生备案工作中,该生要求修改学籍信息中的身份证号,(点评:学生入学即提出修改出生日期,目的何在?)学院按正常程序进行登记、汇总、上报。后研工部反馈意见,对于修改出生年份按规定不予办理,并把相关材料返还学院。我及时把这一意见反馈给白某某,并做了说明工作,但学生坚持必须更改身份证号。针对这一情况,为积极寻求解决途径,还原事实本来面目,25日上午,党委付书记、其导师安教授、研工部李老师和我一起对白某某修改学籍中身份证号一事联合办公。(点评:事件:行为怪癖的学生修改出生日期受阻。反应:院系可综合多方信息,重视此事并开展工作)

事前我作了两个准备,(点评:多方澄清事件)一是让白某某手写了一份个人经历和家庭情况,并让其多次确认有没有误,回答说没有,白某某写下“以上情况属实,后果自负”字样,并签字。(点评:学生本人确认,既可深度核实信息,又给对方承担责任的认识)二是从就业指导中心调出白某某个人档案,以备核对相关信息。

白某某表达了要求修改身份证号的理由:一是第一代身份证快到期了,当初办理的时候因为笔误把出生年份写成了78年,需要更正。并已经办理了第二代身份证,现在的出生年份为83年。二是从教育部相关文件说可以修改身份证号。三是档案对自己不重要,以后是靠身份证、毕业证找工作。(点评:学生自述修改出生日期的目的,一是之前的日期有误,二是修改后更利于就业)

针对这些理由,研工部李老师作了说明:(点评:政策说明:就目前事件的结果进行说明,尊重学生,促进沟通)对于姓名或生日与录取数据不符,如属于招生过程中产生的错误,应由生源省级招生办公室在录取名册上改正后盖章确认并向教育部学生司报更正内容。生日有误,应提供由户籍所在地公安部门出具符合相关文件规定的正规修改证明。录 !E 份证,没错误。你出具的证明是手写的,不正规。安老师表明自己的态度,对自己的学生从不庇护。学生出了问题,只要能认识错误并加以改正,老师是能够原谅的。(点评:老师恩威并济:可谅解学生错误,给机会改正)对于这一问题的处理要按学校相关规章制度办理。付老师建议学生去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缓解压力,求得帮助。(点评:提请学生接受心理支持,多途径帮助学生)

以下附谈话主要内容:

安老师:你复试时说是30岁,开学见面时说25岁,我就很奇怪。你说是当时姐姐78年出生时就给报了一个双胞胎,我还纳闷,你们家怎么会长后眼知道五年后你出生。你说在你们那里这种情况很普遍。

白:当时看您很生气,所以忽悠了您一下。

安老师:做人要诚实,对老师要实事求是,这关系到人品,今天我们坐下来谈就是要尊重事实,还原历史。伪造信息属于欺骗行为。

付老师:按学校规定不能更改,你会怎么办?

白:退学(点评:如果身份证号更改无法成功,学生表示放弃学业。说明:1.学生无法接受不能更改的结果,不惜代价,试图进一步推进。2.将出生日期改小5岁对学生很重要)

付老师:你和同学交流多吗?

白:我可以不回答吗?这和修改身份证没关系。

董老师:老师关心你,了解一下情况,怎么就不能回答?

白:我马上就不是这里的学生了。

安老师:这是你主观臆断,学校可没这么说。学校老师一起和你谈话,就是着眼于搞清楚事实。

付老师:和同学聊聊天可以缓解心情,心理咨询中心的老师可以帮你疏导情绪。

白:根本没必要。

李老师:你把哥哥、姐姐的联系电话留一下。

白:写下来是不是就给我修改身份证号?

李老师:修改要基于事实。

白:我已经把事实说清楚了,为什么不给改?

安老师:改不改必须在调查求证之后。

白:我把证明做出来,就可以改了吗?

安老师:做出来?

白:简直是无理取闹,证明我不是回去做吗?

付老师:你是在非常清楚的情况下谈话吗?

白:我脑子非常清楚,没有糊涂。

安老师:要有积极态度,正确认识自己的问题。我对学生从不庇护,只要学生认识到自己的问题并加以改正,老师是会原谅的。(点评:试想当时谈话的情况:4个不同身份的老师面对1个学生展开。学生刚入学,性格孤僻易怒且要求遭拒。老师们恩威并济、苦口婆心,多方寻找突破口。学生多次用到“忽悠”、“我可以不回答吗”、“这和***没关系”、“这样是否能改”、“无理取闹”等表述。抗拒、易怒、不尊重很明显。反映该生情绪冲动、思维固执,言语及行为不成熟、与年龄不符。)

最后达成共识:

、由白某某提供出生证明、团员证、毕业证等相关证件,以进一步核实。

2、由学校根据相关规定提供处理意见。(点评:即使谈话有冲突,但学院给出尊重学生,成熟的处理方法)

25日下午白某某再次去研工部要求修改学籍相关信息,4点多研工部杨老师和学院沟通情况,按相关规定不能修改白某某学籍中的身份证号。(点评:当天下午,情绪未平的学生继续找相关部门试图修改信息未达成。多部门沟通信息,为其安全、心理等多方面考虑,订立方案并干预。)并说了三点意见。一是户籍停办,二是联系了学校心理咨询中心赵老师,建议学生第二天上午9点去咨询,三是找同学陪着白某某回宿舍。随后我安排李某某和刘某某两名同学去研工部接人。学生回信说,出了校门白某某不让人陪着,独自离开。(点评:学生表现“抗拒、独自离开)5点钟我和其兄长电话联系,告之白某某现在情绪不稳定,现已经联系心理咨询中心,建议白某某去心理咨询中心咨询。(点评:情况变化,重新调整方案,联系家属)其父母远在外地,作为兄长应该多关注留意其动向。其兄长表示说,谢谢学校的关心,会立刻与白某某联系。随后,我给班干部林某某联系,让她随时关注白某某,看她是否按时回宿舍,有情况及时汇报。

25日晚上10点10分我与班干部联系询问白某某情况,说还没有回宿舍。又打电话给白某某,她已关机。并把情况上报给付老师。11点付老师给白的兄长发短信,白兄称有消息就回复。但12点左右关机。26日凌晨40分付老师与白父联系,征求意见,他说暂且不用。他和其他人联系一下,半小时后答复。1点十分,付老师给白父打电话,白父说现联系不上,均已关机。复征求其意见,问是否报警,白父回答说不用了,明早再说。付老师又追问了几次,白父说要出事早出事了,不出事明天也不会出事,坚持明早再说。

26日上午,我给白某某打电话,开机了,也接听了,我说你昨晚一夜没回宿舍,学校老师同学都很担心你,那边没有任何回音。(点评:学生对老师的嘘寒问暖,未予回应。不接听同学电话。回避?或有其他困境?)这时我又给与白某某关系较好的同学吴某某打电话,让其与白某某联系,吴回复说对方不接电话。此时与白某某同宿舍的三名同学来办公室反映情况,说现在很害怕,不敢在宿舍住,(点评:事件学生的扩大影响:如同学自杀后,要针对相关学生群体进行哀伤辅导,重视事件学生周围学生的心理情况也非常重要)请学院尽快拿出意见。我和她们进行谈话,安抚她们的情绪,并建议她们三人先去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听取专家建议。

下午同学反映白某某没来上课,随后我给白家打了三个电话,通了但没人接听。给其兄长打电话,手机关机。我又给白某某发短信,说昨晚你一夜未回宿舍,老师同学都十分担心,让她马上与学校老师联系,但一直没有回信。(点评:学生本人、其兄及父亲均采取回避、不积极的方式应对。可能是孩子从家庭中学来的应对方式。但,也不排除学生碰到困境的危险。需进一步积极澄清、采取措施)在这种情况下,付老师咨询了保卫处,说可以报走失。下午5点我和两名班干部到恩济庄派出所报案。5点44分我收到白某某短信,内容如下:哈哈谢谢你的好意请你别打扰我的生活也别干涉我的家。晚上22点57分,我又收到她的短信,内容如下:请你自重别干涉我的生活你别再给我散布谣言我怎么过不需要你指点。(点评:学生的反应:抗拒、怀疑、责备,有愤怒的情绪)

27日,我联系学生寻问白某某情况,得到答复说还没回来。

28日,白某某一直未回学校。下午四点多,我接到其兄的电话,说白某某在她同学家,因工作日忙,准备周末去看看她。我让其兄好好开导白某某,及早返校,其兄答应。(点评:校方积极应对的成果:联系到走失学生下落,为其争取家庭支持)

30日晚9点12分,宿舍同学给我发短信说白某某回来了。

12月1日上午,我把这一情况分别汇报给研工部张老师和政法学院科研副院长程教授。程说约白某某11点谈心。我联系白某某,她不接手机,宿舍电话也不接听,后来又联系班干部让白11点到学院谈话。班干部找到她说明情况,白答应来学院谈话。(点评:老师主动帮助寻找心理援助、创造条件寻找院系支持,但学生一直回避,过程几度曲折。反映该生孤僻、固执,难以建立信任关系的特点)11点40分,程老师把谈话内容发短信告诉了我。主要内容有四个方面:一是合情合理,二是珍惜学业,三是珍惜师生关系,四是心朐放远适应环境。我问白现在是什么想法,程回复:困境:不以改成新身份证,老证马上到期,我叫她一定把真实情况及现在的困境向周书记坦诚而谈。(点评:由此看到院长谈话积极引导、了解学生实际困难)后来程又电话与我沟通了此次谈话。中午,鉴于白已返校,我去恩济庄派出所取消走失报案。

12月2日下午,我联系班干部寻问白上课没有,回复说没有。打电话问其能不能来办公室谈话,白说现在郊区,赶回来也七八点钟了,说如果改天谈话会来学院。

12月3日,研工部派李老师和张老师去山西调查白某某的情况。(点评:学校老师多方核实)

12月5日,调查人员回校。他们走访了白某某当年读书的小学、中学、高中,就相关信息进行了取证,与白某某档案内容较一致。也取得了当时白某某修改身份时提供的证人证明。(点评:调查结果:确实之前的出生日期是错误的)

2009年春,新学期开学后,李老师担任政法学院党委副书记。白某某导师安教授找我说,上学期事件之后,白某某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既没有口头的道谦,也没有书面认识。于是我和白某某进行了沟通,让她写一份深刻认识,白某某满口答应。可是一两天过去了,白某某也没有动作。此后,白手机从早到晚一直关机,而且早出晚归。(点评:该生应对问题的方法:口头答应,却不愿履行;关手机回避;早出晚归,很难建立人际关系。)针对这种情况,我在晚上宿舍关大门的时间给白某某宿舍打电话,联系上她,寻问认识写了没有,白说写了,我让她第二天把认识交到学院了,白答应了。第二天,与白同宿舍的学生向我反映,白某某昨晚发作了,从夜里到早晨一直摔门摔东西,还骂人,说有人骚扰她。(点评:不能正面面对问题却用暴力冲动的行为处理情绪。)一周过去了,白也没有到学院主动找老师。面对这种情况,4月7日上午,党委副书记李老师和我主动出击,在教室里找到白某某,和她约了谈话时间。下午,李老师和她长谈了一个多小时,苦口婆心给白摆明了利害关系。(点评:老师深度访谈,继续工作)白某某表示会写份认识交给李老师。事后学生反映,白回去后没有异常举动。

4月7日,和白某某面谈后的一两个星期,白也没有把书面认识交给李老师。于是4月17日晚,李老师给白发短信说,这段时间总是开会,特别忙,也许你来办公室找我交书面认识,但我不在。近来好吗?祝周末愉快!白某某回信说,这两天有点事情,没去办公室,但书面认识已写好,下个星期把检查交上,顺祝周末愉快。此后,白也一直没有交检查。

4月26日,白同宿舍的同学李某某向我反映说,白的问题越来越严重了,她已经连续好一阵每天后半夜起来特别大动静地出来进去收拾东西,要不就是洗衣服什么的,每天都在宿舍同学睡着的后半夜。同宿舍的同学一跟她说注意点,她就理直气壮的态度。(点评:学生在集体宿舍持续的半夜活动,但白天课堂没有明显异常。是因为事件影响?还是心理障碍?很明显,这一举动会影响其宿舍人际关系)同宿舍的同学已经撑不住了,感觉也走投无路了,希望学院能得到学院的帮助。我对其进行了安抚,一方面充分肯定了同宿舍同学一直以来的包容大度和顾全大局的意识,另一方面也保证会及时与学院领导沟通,积极寻求解决办法。

4月27日,我把这一情况向李老师进行了汇报,李老师在学院领导班子会上也说明了情况。一致认为,白的近期反常行为可能是来自写检查的压力,决定李老师给白发短信,不再要求其交检查认识,院长出面作其导师安教授工作,不让其坚持要白交检查。(点评:学院重视学生情况,并针对新问题积极研讨,确定方案。)

4月28日晚,李老师给白发短信,问近来好吗?你给安老师的书面认识写好了就直接交给安老师,如果没有写好,和安老师当面聊聊也行,祝一要顺利。可白没有回信。(点评:对学院的积极措施,学生一直回避。)

4月29日下午,白某某同宿舍的另外三人一起来办公室找李老师谈其烦恼。(点评:宿舍同学的侧面信息很重要,也印证了该生的人际关系很紧张。)说白和其它同学不怎么接触,回宿舍也不怎么说话。经常半夜12点以后总折腾,影响大家休息。现在大家都快崩溃了,要求也不高,只想睡个好觉。李老师表示非常理解大家现在的处境,也感谢其对学院工作的大力支持,现在正在积极寻求解决办法。并且李老师又发短信给白,说快过五一了,回家吗?有时间方便的话来找我。白还是没有回信。

4月30日,李老师与心理咨询中心赵老师就近期白某某的现状进行了沟通,赵说要学院了解其家庭情况,建议联系其家长。(点评:心理咨询中心介入,探索新的突破口。)于是,李与白某某的哥哥进行了联系。

李:通过谈话,认为白是个内向、老实、不善言谈的孩子,很少与人交往,我们需要做的是怎么帮助她快乐地生活。

白哥:很是认同李老师的说法。说白在家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实在是没办法才和他哥交流。说他也知道学院要白写检查的事,认为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即使导师不接受道谦。

李:检查也可以不交,但在研究生阶段与导师一定要沟通好,保持良好的融洽关系。

白哥:白某某考研好几年,考上不容易,因为这件事还有退学的想法。半夜起来收拾东西,是因为睡不着觉,可能没有顾及到其它同学的感受。会把情况和白说明。(点评:学生突出的生活事件:多次考学受挫;出生日期不利于就业,多次试图更改未果;可能面临退学。)

李:白有没有男朋友?

白哥:有,清华毕业,IT行业。

李:白没有什么朋友,有什么需要倾诉的可以到心理咨询中心,那里的老师很专业,建议其到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

白哥:白不会去的。

李老师约白哥五一后进行面谈,白哥对此没有表示答应也没有不答应。

……

此次谈话进行了50多分钟,李老师与白哥的交流非常充分。(点评:李老师的谈话,充分共情,灵活深入。既了解了学生情况,也取得了学生家属的支持,达成统一认识,更有效帮助学生。)

5月5日,我与白同宿舍同学联系,寻问白某某状态,回复说,现在比前几天好一些,但五一这两天她夜里总哭,后半夜的时候,把我们哭醒了,以前她也常在夜里哭。而且经常都对着镜子,反正是经常看到她坐在床上看着镜子眼睛红红的。我让其继续关注白的行为,发现有异常及时联系。

5月21日,李老师把与白某某情况向其导师进行了汇报,安老师说会约白谈心。接着李老师给其兄打电话,把白近期情况与其进行了沟通。李说:5月1号过后,白情绪波动大,半夜哭醒,睡不着,起来动静大,更改出生年月事情后,波动大又频繁,每天独来独往,不和同学交流,整理物品,不能24小时掌握情况。(点评:学生应对压力事件的表现:失眠、半夜哭泣、暴力行为、独来独往、拒绝交往。且在近期加重,整理物品,此为心理危机信号。)并寻问其兄5月1号和白谈的如何?其兄说白觉得哥哥多管闲事。李老师还说白现在有压力,不敢面对老师,导师会主动和白面谈。李老师还谈到今后的设想,如需要可调宿舍,需要专业教师辅导可安排。李老师和其兄互换了手机号,保持联系。其兄表示可以利用暑假帮白找个实习单位。(点评:院系积极应对,并与其兄高效地达成统一,提供更有针对性、实际的支持。)

白导师安教授与白进行了谈心,白把道谦信交给了导师,导师看后觉得认识还算深刻。事后据宿舍同学反映白没有异常。(点评:此次措施更具针对性,效果较好,学生也可接受。)

2009年秋季开学后,10月7日上午9点多,与白某某同宿舍的王某某给我打来电话,哭诉说她和白某某发生了口角,并有肢体冲突。我让她先去医院看看,然后到办公室详谈。10点多,王来办公室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起因是误会,但以前两人有矛盾,所以发生口角,白某某还用衣叉戳王怡,并威胁说:“我还会捅你一刀,这是迟早的事。”(点评:适应一年后,该生遇到新的困扰:人际关系紧张。)这把王吓坏了。她提出要换宿舍,不能和白某某住一起了。我安慰了她,并和她一起吃了顿午饭,让她平复一下情绪,还让她把事情经过写份文字材料,并建议王去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

10月9日,我把情况向李老师做了汇报,李老师约白某某面谈。(点评:高度重视,积极约谈。)

李老师:你有没有暑期实习,白说没有。

李老师:在宿舍人际关系如何?

白某某:和其它几个同学都发生过冲突,想调换宿舍。

李老师:这学期从东区搬到本部,都是自愿组合的宿舍,现在不是很好调换宿舍。

白某某:要么在宿舍忍着,要么在外面住。

李老师:同学之间不存在你死我活的矛盾。遇到问题要想办法解决,如果只回避问题,四个人都会不舒服。如果是两个月也就忍了,但是两年怎么过?安全问题、经济问题都是现实问题。要调整好心态,与人多交朋友。如果你与没有利益冲突的同学不好相处,那么工作之后,有利益冲突的同事如何相处?要从长远着想,努力改变自己。

李老师建议白某某,与人交往需要科学指导,可以和心理咨询中心的杨老师沟通,她是学院的教师,也给白某某上过课。白说现在要上课,要考试,没有时间。白认为自己早出晚归,没有影响到别人。李老师对白说,你的意识和观念影响到你的人际关系。并指出白没有主观与人交往的愿望,没有学会与人交往的技巧,是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点评:李老师谈话,充分共情,结合专业知识,启发学生寻找心理援助。学生态度诚恳,原作尝试。)

此时,宿舍另两位室友一起来找李老师,把事情前因后果当着白某某说了一遍,并表达现在是提心吊胆、心悸、寝食难安,影响到正常的学习和生活,并强烈表示要调换宿舍。李老师说会积极解决这件事情,这需要一个过程。随后,李老师把整个过程向学院领导进行了汇报,并与宿管办进行沟通。李老师还及时和白某某的哥哥取得联系,介绍了白某某在校情况。(点评:分别针对该生宿舍学生、宿管、学生家属进行沟通,妥善安排,逐步工作。)

10月12日,李老师把心理咨询中心的杨老师、耿老师和白某某约到办公室,让两位专业人士对白进行诊断。并和白约定下周在咨询中心进行深谈。(点评:用温和的方式介入咨询,降低阻抗。)

此后,李老师与宿管办进行了协调,把两位室友调到其它房间暂住。此后,和白某某同宿舍的另外一个同学江某某来找我,问她的问题怎么解决,我耐心地进行了劝慰,并帮助她分析现实情况。一是你和白没有发生正面冲突,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实质性矛盾。二是你经常不在宿舍住,没有受到她的影响。另外,你不能见另外两个同学暂时不在宿舍住也想不在宿舍住,而应该从关心同学出发,尽量帮助她。

10月16日,我接到心理咨询中心的耿老师电话,说白某某没有按预约的时间来心理咨询中心,但是王去了,在和她的交谈中,能够明显感到王的焦虑。(点评:宿舍学生主动寻找心理帮助。而该同学选择回避与试探。)10月19日,白某某到心理咨询中心进行咨询。耿俊把测试结果反馈到学院,说没有明显的心理疾病。(点评:心理咨询中心排除明显精神障碍诊断,并持续关注。)

此后,在李老师多方努力下,两位室友又搬回原宿舍。白某某从原宿舍搬出来,安排在另一个房间,并写下保证书,随时回复学院老师的短信和电话。(点评:该生的行为表现:独处、孤僻,回避亲近的人际关系。)

之后的两年中,我不定时的和白某某沟通,了解她学业情况和生活状况,毕业论文进展程度,毕业找工作的情况等,随时关注她的状态……

2011年,白某某顺利毕业。(点评:学校高度重视,因材施教、多方育人的方式,为其顺利完成学业提供了坚实的保障。)

工作小结:

1、白某某个案起因是修改身份证的出生年月,二是在宿舍因为个人生活习惯与室友发生摩擦。这个案例持续时间长,从白某某入学开始,直至她毕业,三年间从不间断地对她进行跟踪观察,谈话开导。这个案例看似关乎个人,实际上涉及她所在的宿舍同学,在开导白某某的同时,我们对其宿舍其它同学也做了大量的安抚协调工作。

2、在个案处理过程,离不开学院党政领导的高度重视、离不开研工部的大力支持,离不开党委副书记和研究生辅导员的细致工作,离不开学生骨干的密切配合,离不开学生导师的育人作用,离不开心理咨询中心老师的专业指导,离不开其家人的体谅理解,从而形成了一支相互支持的危机处理队伍。

3、在处理个案过程中,要坚持的几个原则:一是以学生为本的原则。以学生为本是处理突发事件的根本点和出发点,要维护学生的利益,保护学生的安全,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成长。二是教育性和艺术性相结合的原则。在处理方式方法上,不能单纯地法制化、机械地制度化,而应该柔性处置。在感情投入上要柔情,在处理方式与手段上要柔和,努力做到教育性和艺术性的有机结合,从而使突发事件得到妥善处理。三是及时性和长期性相结合的原则。及时发现问题,是以长期细致的学生动态信息收集工作为基础。适时处理突发事件后,还伴随着后续的回访和持续地关注。为其如此,才能降低突发事件的发生率,有效保障学生的身心健康以及校园的安全与稳定。

 

撰稿人:董艳(现任首都师范大学政法学院研究生辅导员)

点评教师简介:耿俊(现任首都师范大学心理咨询中心教师)